| 珣's profile『微憂♨淺眠』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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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/24/2006 將。这天她起得比平时都早。窗外隐隐约约着竹叶的摩挲声,小兔小心地凑在窗台上嗅着新鲜的青草香。穿上袍衣,带上符链,带上黑色的盒,出发了。她去赴约,一年。风并不冷,然而手心一直跳动。昨晚睡得也还算安稳,眼睛却一直不能集中精神。场中人很多,每人手里都拿着一个盒。但她的和她们的不一样。盒在手里,昨日刚和晡一起擦过。想到这里似乎觉得镇静了一些。把随身物品押在了柜台之后,她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,把盒打开。 开始了。 水一滴一滴地掉在模器里,慢慢地升高,然后溢出。她并没有意识到时间怎样过去,她的眉头是紧皱的,手却停在空中,长久地保持着矜持的停顿。哪里。该往哪里。哪里有生,哪里是死。子在她手中,盒静静地等待着,黑色的光泽是她所丢失的沉静和睿智。水滴声越来越清浅,她知道时间无多了,但是手仍然犹豫不决,或者说迷茫无措。 水已经快要溢出,她的手在抖。这一次,恐怕要输。不,不能输。约好了。怎么能输。嗒……嗒。嗒,嗒、嗒嗒。水面已经在不安地颤抖,蠢蠢欲逃。她也想,但不能,这一步,在脑中思考了一千步,想到手已经不知该如何放下。此杀着只有一回,不成功,便再无反击之力。场边一扇窗忽然被打开,阳光耀眼地照在盒上。突然决心下定, “将。” 局终。 4/7/2006 在世界的中心,呼唤你亚纪在大雨中念着追悼词,湿的头发搭在校服上。少年少女们躲在屋顶下旁观,美丽或平凡的脸孔。 朔拿着伞站在门口,看着那个倔强的女生挺直的背。然后亚纪便看见了头顶一片透明的保护,回过头,是朔同样倔强地撑着伞的手臂。 1987年的夏天,松本朔遇见广濑亚纪。白衬衫,水手服,一场大雨作证。
——嘿,你喜欢她吗? 喜欢什么?可爱,高挑,优秀?还是独特的打招呼方式,嘴边明朗的弧度,还是淘气的整人口香糖,小吉他钥匙扣,还是口中喊出的那声松本君? 不是的,都不是。不喜欢。朔不喜欢她。因为和尚说喜欢她,他说阿朔你文笔那么好帮我写明信片到电台节目去,中一个随身听送亚纪当生日礼物吧。他说阿朔你知道的我毕业以后就要去修行了没机会了。他说阿朔,拜托你了,我真的很喜欢她。 能说什么呢?朔低着头,章鱼烧店外面的桌子空无一人,手里的明信片写了又划划了又写,就是不像会得随身听的样子。突然明信片上出现了雨滴,急急忙忙地收拾着的时候,亚纪举着粉红色的伞出现在身后,一脸微笑。
……“我能叫你朔吗,松本君?” 天似乎都晴了。朔不知道怎么办,自己在做什么?或许不该叫她不要演朱丽叶,应该假装没看到她勉强的笑容,应该……但是…… 女生笑着挥了挥手说再见阿朔,然后跑着消失在雨里。剩下男生撑着伞呆呆地站着。或者,根本不应该认识她。
明信片是不是你写的?楼梯的转角处是亚纪的声音,听不出明显的感情。 朔握紧了书包带。不是。 不可能,知道我这么多事的就只有你了……你…… 不是…… 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?我得白血病?虽然这样的确是赢到了随身听可是你不觉得很可耻吗?如果是你的妈妈,你的妹妹,或者,是你喜欢的人呢?你说这种谎不会觉得难过的吗? 朔低下头,可是,广濑同学你,既不是我的妈妈,也不是我的妹妹对吗?
空气都静了。亚纪转身跑回了教室,脚步回荡在空空的楼梯间。 朔没有说,她不是他喜欢的人啊……
——一个盒子重重地砸在自己身上,朔抬起头,看见和尚愤怒的脸。 松本朔!没想到你和她已经到这种关系了……那天在楼梯那里我都听见了!没想到你是这种人……我算看错了人…行!这种女生就让给你啦!等着吧,我一定会找到比她优秀百倍的女朋友!说完登登登地跑下了斜坡。 朔无语。打开盒子,是赢来的随身听。这算什么?到头来……还是和尚在帮自己么? 然而现在这种情况完全背离了朔的初衷。最好的朋友,和亚纪,朔本来打算选择的一方,和本来打算放弃的一方,现在都讨厌他了。左手及右手均为不可用状态。
自行车的刹车坏了,朔骑着回家,小心翼翼。 原来有的时候,再小心翼翼也会伤害到别人。人的心其实很脆弱,什么也承受不起。 未完,待续。 4。12。 12/17/2005 Far away from...很冷,转过头去看见相熟的一片树叶终于落下。
它在风里歌唱,歌声幸福。
我想叹息,但是又觉得轻松。
这样的解脱是不是全世界都觉得理所当然?
很久以前有人问我对明天的理解,我说就是未知嘛。现在换个说法,是远方吧。
我觉得世界很大,变化很快,而我很小,很固执。面对这样的纷繁的社会和不停奔跑的时间,渺小的我两手空空站在洪流里,连一片树叶也拯救不了。
一直不喜欢给自己写计划,因为不想看到实际与计划不一样的局面(呵呵偏偏总是这样的…),因此也就感受不到所谓按部就班、一步步到达胜利的快乐。
欧欧为自己定了忘记一个人的计划,他说一个月以后我们再见到他就是原来的他了,会说会笑会发脾气也会风流倜傥。
说完这句话他笑,我们笑,很开心的样子。
好象是很开心的样子。
不知道每朵花在要告别世界的时候,是不是都会回忆呢?回忆起清晨来采集露水的小女孩,上学经过面带微笑的大男生,又或者一只要好的蝴蝶,一只讨厌又重要的蜜蜂。
是不是会哀伤地说,他们即将忘却,忘却曾经充斥着他们生活的自己。
虽然很讨厌别人说诸如“你当初不是说什么什么的吗”这样的话,但是有的时候忍不住会想,为什么会这样呢,真的,当初不是说好了吗。
认识一个很花心的男生,女朋友问他会不会喜欢上别人,他说不会的,只爱你。但是结果我们看着他不停不停地牵着不同的手走过。
如果无法保证,为什么还要说呢?
还是说,即使无法保证,也还是要说呢?
也许在某一刻,真的是这样的心情吧,真的这样想的吧。所以他从来不说对不起。他说爱的时候是真的,说不爱的时候也是真的,没有欺骗,所以没有对不起谁。
然后从一个师兄那里听到了相似的理论,当时觉得很不可思议,天下乌鸦一般黑吗…… 我最后还是相信了这样的心情,虽然不认同,但是理解。很多时候我们猛一抬头才发觉自己已远离初衷,自觉或不自觉,情愿或不情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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